[爱情男女] 谁给我一出戏
谁给我一出戏
很想在一盏灯暗下去时去回忆爱情的味道,很想知道潜伏的确切伤痛,它那么真实,终生掩埋体内,不像幸福,来过了就走。
这条路走了多久了?似乎早已不记得,当初的来路,全然模糊。孤单只影,我看见的都是没有灵魂的人,也在路上走着。互相找寻互相呼唤,互相擦肩互相错过,而等爱的人,早变成沧海桑田。
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在没有故事的情节中喘廷,不甘心来如白纸去如白纸,手中的剑,宁可让它握出一滴血,也不愿望让岁月空白,是的,我宁可被伤疼过,也不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是,谁给我一出戏?
孤独来时,可以把死一样寂静的躯体写进日记。在午夜的失真里,等待安抚干裂嘴唇时的那一口酒。等那只猫一样温柔的手抚过夜的冰凉,为温暖指引方向,指引倒下去的肩膀。
现实如一出战争旧片,烟火枪弹,峰峦四起。倒下去的人,血色淋淋,站起来的人,满身伤痕。
把眼神做为铺助工具上演链接下一路口的红灯,把你的暂停或转向用眼神去熟悉。谁人叭哒叭哒的鞋声从我断桥一样的身体走过,踏出的音阶飘荡在街头的歌声里。
真希望弓箭热泪横流地射向苦海时,回头的岸仍会是当初的模样,让年轻的我们,在六月的花里含笑着睡一次真实的觉。
谁给我一出戏,让我走过生命,走过成熟与幼稚,也,走过痛苦与幸福。
谁让我在暗夜的长街转角,用一秒钟,让自己站成瞬间,等永恒来询问,通往爱的路口,会不会,再有时间差?
谁让我背熟三百首唐词宋词,写出这一刻的刀光剑影,让长鞭挥舞的长夜,血和泪流成一行行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。
车如流水马如龙啊,生命的千军万马,让我驶过断肠里那一抹用来恨的万般柔情。
一生里,不就为那一刻,有人爱怜地接过迷失了方向的双眸吗?
谁给我一出戏?让我舞尽生命的千娇百媚?
黑暗里有烟灰在游荡,生命一点点地随烟火熄灭,对生活的思考,以最原始的方式苏醒。被现实拷打,留下空白的段落,再不写落寞的文字了,再不写关于成长,关于虚无。可是,烟,已烧到手。
我仰望苍穹皓月,在缱恋的思念里,盼你给我朝朝暮暮和伸手可及的幸福。
我那么孤单,在缘起缘落里等成空洞的钟摆,每一个脚印,都成了导航痛苦的岛屿,而为我试风霜的手,断脸复断颐。我为青苔,谁为借我湿润的青阶?梦魂里,谁是我的藤,缠一碗恩爱共醉斜阳?
潇潇烟雨,雁去又重回,人呢?
如雨、如雾,一去不复返的青春。
凭谁问,夜露深浓、再哈手试梅妆?
只是,谁给我一出戏,出演一唱三叹的相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