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后记】
和大师的一次不期而遇的对话,很短暂,也很难忘。和用色大胆张扬的作品相比,他本人倒显得异常朴素,难怪有媒体评价他:“把彩色给艺术,把黑色留给自己。”
除了一身黑色的衣装,他的胸前,总是挂着一只小相机。见我仔细打量,他笑着说,是傻瓜机,用了很多年。
于是再一次惊诧。很难想象,他就是用这部相机拍出了《流白》(叶的摄影集)。
他的文字很感性。每幅图,他总爱配上这样的字,比如:“巴黎的黄昏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天色深沉沉的灰,商店内灯光绚丽,诡异的雷电在天空闪亮。……天色渐亮,我转头回看大街上两边的天色,一边粉蓝,一边粉红,很亮丽。”不由得想起了罗大佑,在歌词中体味爱恨情愁。
而现在,当我重新敲下这些文字,很想站起身来,在午夜的十二点,泡上一壶铁观音,在茶气的氤氲中,重新再来读一次《流白》。